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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走进敦煌莫高窟的服饰长廊 来领略穿越千年的流行时尚

来源:腾讯网

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和彩塑保存了丰富而珍贵的中古时代服饰的图像和资料,从北朝至宋元,时代跨越千年,不仅印证了中国“衣冠王国”的美誉,也成为众多服装设计师的灵感来源。可以说,若要研究中国服饰,一定离不开敦煌莫高窟。今天,让我们走进敦煌莫高窟的服饰长廊,来领略穿越千年的流行时尚。

曾经为范冰冰设计“龙袍”的中国设计师劳伦斯·许,在2015年巴黎时装周上以一组《敦煌》作品惊艳众人。而这组作品的灵感,毫无疑问,来自于敦煌莫高窟。

)的敦煌莫高窟,从十六国直至元代,在一千多年的时空中,历经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北宋、西夏、元,各朝代都在此建窟,从未间断。敦煌石窟的壁画和彩塑保存了丰富而珍贵的中古时代服饰的图像和资料,如此集中、全面、系统的服饰画面,使我们感受到服饰史的源远流长,统观到服饰演变的概况,探索出古代服饰发展嬗变的脉络,从北朝至宋元,时代跨越千年,不仅印证了中国“衣冠王国”的美誉,也成为众多服装设计师的灵感来源。可以说,若要研究中国服饰,一定离不开敦煌石窟。

十六国、南北朝:汉服与胡服的融合

敦煌从汉代以来就有大量中原移民至此,形成以汉族居民为主体的地区。在十六国的二百七十多年间,敦煌先后归属诸多的少数民族政权统治,加之当地原本就是少数民族依存的游猎牧场,又是丝绸之路上的贸易重镇,因此这个多民族杂居之地的居民成分更加复杂,文化更加多元化。在这段特殊的历史大背景下,少数民族的风俗文化对敦煌的影响很大,从公元366年敦煌莫高窟建窟到公元589年北朝结束,敦煌壁画中的各个阶层人物服饰表现了强烈的时代特征,胡服与汉服并行,汉人以胡服为时尚,胡人又以汉装为潮流的特殊现象,构成了多元文化融合的主旋律。

西魏贵妇服饰 西魏 莫高窟285窟 北壁

贵妇头梳双丫髻,上着窄袖对襟襦衫,披巾搭在臂上,围腰下延伸出襳髾,下着间色裙。长长的襳带和上身的褵带随风飘舞,仿佛感到贵妇在迎风前行,以简练而夸张的艺术手法再现了飞襳垂髾的丽人形象。

国王与贵族服饰 西魏 莫高窟285窟 南壁

图中西魏国王与豪族信士优婆塞二人正在对坐交谈。两人均戴笼冠,宽袍大袖随意而舒展,曲领内衣。国王手执尘尾,坐在方褥之上,后有侍从持华盖和羽扇。从服饰到用具不仅已经完全汉化,而且具有南朝魏晋风度,是北朝上层社会的典型装束。

隋代:向奢华盛装过渡

大业六年,隋炀帝在天津街盛陈百戏,“盛饰衣服,皆用珠翠、金银、锦罽、絺绣、其营费钜亿万”。在朝廷的提倡下,京都的王公贵族穿着追求华丽,伎人皆衣锦绣缯綵,东西两京的锦绣丝织品甚至出现了空竭。随着西域及外国客商纷至沓来,精美华丽的波斯锦、薄如蝉翼的纱縠等,开始进入中国市场,并受到王公贵族的青睐,西域及海外服饰纹样也在中国广为流行。在中国流行西域服饰的同时,西域民族在服饰上也要求汉化。

莫高窟壁画突出表现了隋代服饰由朴实简约向奢华盛装过渡,并吸纳外来元素的时代特色。敦煌莫高窟隋代壁画和塑像中的人物服饰虽然出现了追逐色彩绚丽、衣冠华美的迹象,但远不及中原盛势。从整体上看,敦煌地区的服饰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主要表现在积极汉化成为主流,装饰风格依然崇尚朴实、简约,尊卑等级在服饰样式上差别不大,只是在衣料的质地上显示差别。

西域贵族锦绣袴褶 隋 莫高窟390窟 北壁

二人头戴尖顶毡帽,着红色圆领团花锦绣制作的袴褶,下着白色袴。前一人为联珠纹袴褶,后一人为联珠兽鸟纹袴褶,是由西域传来的锦绣图案纹样,应是隋代贵族中流行的图案。

维摩服饰 隋 莫高窟276窟 西壁

维摩以上层社会儒雅之士的形象向众人宣扬佛法。他一手挥尘尾,头戴纶巾,美髯规整,外披绛色圆领长披袍,双袖空垂,质地厚实,应为棉夹袍。内着曲领中单,质地轻柔。气质潇洒高贵,服饰精致,应是隋朝典型的贵族常服。

文殊菩萨衣饰华美,应源自于隋朝王室贵族妇女的服饰。头戴宝冠,璎珞帔巾绕身,前垂宝珠,上着胸衣,系围腰,下垂红色长裙。此红裙开启了唐代妇女兴时的石榴裙的先河。

盛唐:盛世的锦绣衣冠

强盛的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也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之一,唐朝的繁荣昌盛对亚洲乃至世界的历史进程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而敦煌石窟艺术,在此时也达到了辉煌的顶峰。

由于丝路的畅通,敦煌成为丝路上的重要的国际商贸集散地,来自东西方的文化在此汇聚。唐朝奉行兼收并蓄的方针,服饰也无不显现出东西融会与吸纳的特点。尤其妇女装饰之盛,更加突出了时代特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继承传统,胡汉融汇,中外交流,开拓创新,是唐代前期敦煌壁画中体现的服饰风貌。

帝王冕服与群臣朝服 初唐 莫高窟220窟 东壁

帝王率领群臣礼佛。皇帝头戴衮冕,着十二章纹袍服,绛色蔽膝,云纹笏头履,具有威严和震慑力。后面的群臣为文官,头戴黑介帻,着袍服。前面是仪仗队伍,由昆仑奴掌扇导引,尊卑有序。

母女服饰 盛唐 莫高窟45窟 南壁

母梳倭堕髻,女梳双丫髻,二人均着襦裙,有帔巾,脚穿尖头软底履,是唐朝妇女的常服。初唐保留隋代修长而紧身的衣裙,到盛唐由于妇女以体态丰满为美人的标准,因此衣裙也随体形的变化显得宽松起来。此图中母女二人都是体态丰满,衣裙宽松,符合盛唐时尚。

新郎冕服 盛唐 莫高窟116窟 北壁

盛唐时敦煌地区礼制较为松弛,民间婚嫁有“摄盛”的习俗,新郎和新娘在举行结婚典礼时可以超越平民身份,穿着王侯的礼服。这位新郎破例着冕旒袍服。

男子袍服 盛唐 莫高窟31窟 北坡

四男子身着圆领袍服,均戴幞头,束革带,蹬乌皮靴。身份应属于士庶阶层,优于劳作者。一跪者身着白色袍服,戴折脚幞头;其余三人身着红、绿袍服,为长脚幞头。从三人的袍服颜色和幞头样式分析,身份似高于跪者。

都督夫人与女眷盛装(段文杰摹) 盛唐 莫高窟130窟 南壁

都督夫人及大女儿梳高耸的峨髻,二女儿梳平髻,三人髻上均插花钗和角梳,画桂叶眉,涂红唇,或抹胭脂,或点靥。均着交领花襦裙,外罩半臂,有轻薄的披巾,垂绿色织锦襳褵。夫人穿笏头履,大女儿穿五朵履。随后的侍女分别梳双垂髻、回鹘髻、花髻、倭堕髻,梳回鹘髻者裹透额罗,侍女多着男式圆领袍服,有束腰。图中钗光鬓影,罗锦华贵,是一幅珍贵的场面宏丽的贵妇出行图。

唐代后期:百年阻隔,汉仪犹存

唐代前期敦煌壁画中表现的服饰潮流,主要是汉族与西域各民族的融合,对汉装影响极大的胡风主要来自丝绸之路的西域,并以高昌回鹘风最盛。进入唐代后期的吐蕃统治时期则扭转风向,敦煌壁画中表现的服饰潮流,一方面受到吐蕃族的影响显著,另一方面汉族传统根深蒂固和西域胡风不断侵入,仍然是不容忽视的因素,时刻影响着服饰风格。到晚唐归义军统治时期,吐蕃风渐弱下来,汉族盛装回潮,大显风头。

贵妇与侍女服饰 中唐 莫高窟468窟 西壁

两名手持莲花的贵妇为供养人,均穿着汉装襦裙,有网纹纱帔,穿丛头履。前者梳钗髻,后者梳锥髻。随后的两名侍女均穿着圆领团花袍服,梳双丫髻。表现了吐蕃统治时期的敦煌地区,从贵族妇女到市井民女都是汉装、胡装和吐蕃装混杂,同为常服。

魔女襦裙纹样 晚唐 莫高窟196窟 西壁

四魔女服饰应来自民女的常服。其中上襦有联珠小团花纹,从隋代至唐代为大众化的一种纹样,在敦煌壁画中出现最多的纹样之一。

吐蕃贵族服饰 中唐 榆林窟25窟 北壁

在吐蕃族婚礼上,正中端盏而饮的吐蕃男子是身份高贵的人,头戴透额罗软脚幞头,顶有一小礼帽,着圆领红袍服,其服饰融合了汉装与吐蕃装。旁有夫人着吐蕃装,另有奉侍的两侍女,着汉族男子装。由此可见吐蕃贵族阶层的服饰潮流。

汉族王侯冕服 中唐 莫高窟158窟 东壁

这是唐代后期的礼佛图中等级最高的汉族王侯形象。王侯头戴五旒絺冕,冕下为通天冠,上有“王”字,宽袖襦裙,属于三品以上的官服,但襦裙上却没有唐代服饰礼制中最重要的作为帝王等级标志的十二章纹样。右侧陪一文官。礼佛场面的规模同王侯的装束一样,都不及盛唐显赫。

商人团花袍服 晚唐 莫高窟85窟 东坡

“不事田农与蚕绩”的商人,是都市里最富有的阶层,有的富比王侯,但是他们在法律上地位不高,服饰的样式只能与平民相同,而衣料却是锦绣华贵,以显示家产富有。这位掌秤卖货的小商人,身穿圆领团花袍服,腰束革带,样式是最普遍的市井百姓的常服。在敦煌壁画中所见的平民男子服饰大多是素色,甚至官员服饰也少见花色,此商人穿团花袍服很少见。

少女襦裙纹样(段文杰临摹) 吐蕃 莫高窟144窟

吐蕃时期少女身着汉装襦裙,小团花纹样从初唐直至元代都很流行。

五代~元代:最后的辉煌

从五代开始,中国进入了四方藩镇张扬跋扈的时代。由于曹氏政权统治跨越了五代和北宋两代,敦煌壁画中表现这一时期的服饰,以唐宋的服制及风尚为主流。当宋代进入了文人社会的黄金时代以后,文人拥有崇高的社会地位,以皇帝为首的饱学之士层出不穷,社会文化程度显著高于前朝。因此中原地区文人阶层流行的制作精致,风格拘谨而高雅服饰,稍后时间也在敦煌地区传播开来。

另外,宋朝虽然长期与辽、金对抗,但是贵族妇女却以胡服为时尚,而敦煌壁画强烈反映出这一时代特征。妇女的服饰与唐朝相比,总体风格显得内敛而儒雅,色彩柔和,是这一时期服饰的亮点。

约在北宋景祐三年(公元1036年)以后,敦煌又为沙州回鹘国、西夏、蒙古及元朝所统治。由于五代以来,地方政权采取睦邻和亲政策,加上少数民族政权的更迭,民族间往来更加频繁,敦煌壁画中保留了大量的少数民族统治者的形象,证实了胡服胡风仍然盛极一时,使我国中古时期西部民族的服饰原貌得以再现。尤其在蒙元帝国统治时期,各种色彩艳丽的充满游牧风格的金锦服饰,与宋代文人雅致风格的服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敦煌壁画充分反映了这一时期民族融合的多元性。

头戴展脚幞头,圆领大袖红袍衫,内着花边白纱罗中单,红鞓束腰。五代着大袖者多为高官,其他款式并无官位的区别。由于五代以后服饰礼制对于颜色的规定有所松弛,因此红色成为备受高官青睐的颜色。敦煌壁画中五代时期统治阶层的供养人多穿着红袍。

节度使曹元忠夫人,即凉国夫人翟氏,头戴凤冠,上插角梳、衡笄、步摇。面部化妆,有花靥。戴多重颈饰,似用玛瑙、翠玉、水晶、珍珠制作。身着镶边长裙,有画帔,垂襳褵。其冠饰是敦煌壁画五代至宋代贵妇中最繁缛的。

归义军节度使曹议金家族的女眷头戴凤冠、花钗冠和白角冠,有颈饰,均着曳地长裙,有画帔,垂襳褵。正中者着翟衣,两旁着花钗礼衣。面部有多种花靥,是五代贵妇仿效唐代后妃的盛装。再后的四侍女,头戴白角冠,有插花,身着素色或散花长裙,面部花靥略简单。从头饰、化妆到衣裙都较贵妇简朴。

天王身着对襟龟背纹连环锁子甲,红皮缘边,有护项、护肩,护膊及护腹作虎头吞口,有圆形护胸及革制护髀,下有腿裙及吊腿,穿六合靴。其装束大致来源于元代武士的军服。作为神格化的需要,天王还头戴宝冠,飘带绕身。

前一人是高官或贵族,头戴大珠钹笠,垂辫发,身着辫线袍,上有云肩,腰两侧垂袋囊,穿红长靿靴。中间两人地位逊于前者,头戴小珠钹笠,内着窄袖衬袍,外套比肩,上云肩,穿六合靴。后两人头戴钹笠,无饰珠,是平民身份,身着窄袖交领袍,穿六合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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